2014年12月17日 星期三

受傷了,照一下就好?

未來的傷口治療是否能「照一下」就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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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科幻電影裡面,如果有人受傷了,醫生就會拿出一隻光筆照一照,然後傷口就癒合了。這聽起來很像哈利波特的魔法,但是最近喬治亞理工學院(Georg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)的研究團隊,似乎將我們帶近了這個「魔法」一步。

研究團隊將他們發明的RGD環多肽(Asp-D-Phe-Lys-Arg-Gly)在天冬氨酸(Asp)的那一頭以DMNPB(3-(4,5-dimethoxy-2-nitrophenyl)-2-butyl ester)這種可以被光活化的(原文為photo-labile,不過在整個實驗中的作用比較類似於被光活化)分子修飾之後,如果單獨將這樣的RGD環多肽凝膠塗在小鼠的傷口,再以350~365奈米波長的紫外光照射後,傷口會出現疤痕組織。

這沒什麼,但是接下來的實驗就有趣了。研究團隊在這個凝膠中加入血管生長因子VEGF(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),然後再使用紫外光照射。結果傷口很快地長出了新的血管!這對於組織移植非常的重要,因為若是新移植的組織與原來的組織之間無法長出新的血管,則移植的組織得不到養分供應,便會很快就死亡,於是移植就失敗了。

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:在這個實驗裡使用的光波是紫外光。由於小鼠的皮膚較薄,紫外光容易穿透;但要應用在人類,由於人類的皮膚較厚,大約只有10%的紫外光可以穿過,雖然應該也能活化凝膠,但另一個考量則是紫外光會造成灼傷,並且有造成皮膚癌的風險。

目前,研究團隊正在嘗試能否以紅外光來活化凝膠。紅外光穿透人類皮膚的能力較紫外光好,也沒有灼傷與皮膚癌的疑慮。如果可以,未來受傷了,或許就是消毒一下、塗個藥、照一照就好了。

參考文獻:

2014/12/16. Researchers make blood vessels grow by shining a light on skin. Science Now.

Ted T. Lee, José R. García, Julieta I. Paez, Ankur Singh, Edward A. Phelps, Simone Weis, Zahid Shafiq, Asha Shekaran, Aránzazu del Campo & Andrés J. García. 2014. Light-triggered in vivo activation of adhesive peptides regulates cell adhesion, inflammation and vascularization of biomaterials. NATURE MATERIALS. doi:10.1038/nmat4157

2014年12月16日 星期二

維京人(Norse/Viking)與金屬器具鎔製

重建的維京人船隻。圖片來源:wiki

五十年前在加拿大巴芬島(Baffin Island)南部發現的一個石器,最近重新檢驗之後,發現維京人曾經使用這個石器來製造銅器或是銅製的裝飾品。

在這個石器中,研究人員除了發現銅的碎片以外,還發現了細小的玻璃珠。這些玻璃珠證明了維京人曾使用這個石器熔化銅。

研究團隊認為,維京人當年到此地,應該是為了獵捕海象牙(walrus ivory)與毛皮。這個發現,為加拿大的古代歷史再添加新的一筆。

參考文獻:

2014/12/15. Evidence of Viking/Norse metalworking in Arctic Canada. Science Daily.

天雷勾動鋅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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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精時發生什麼事?根據最近發表在自然化學期刊(Nature Chemistry)上的研究顯示,受精時卵會釋放出鋅離子的花火,大約是她儲存的鋅離子總量的六分之一。

卵究竟儲存多少鋅離子呢?根據研究團隊的估計,大約是六百到八百億個,分散在八千個空間裡。在受精時,卵釋放出價值一百億個鋅離子的花火(請點選西北大學網站觀賞),並不是為了慶祝受精,而是為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作準備:由卵成為胚胎。

研究團隊在先前的研究工作中,發現小鼠的卵如果缺鋅則無法成熟。但是接下來的研究,卻因為無法觀察到鋅離子在卵中的位置而受到阻礙。

直到可以在活的卵中觀察到鋅離子的螢光標記發明後,他們才看到了究竟鋅離子被儲存在卵的哪裡,以及卵在受精時釋放出的鋅離子的花火。

研究團隊認為,未來可以使用這個技術,分離出鋅離子含量足夠的卵,提升人工受精成功的比率。

參考文獻:

2014/12/15.Stunning zinc fireworks when egg meets sperm. Science Daily.

2014年12月14日 星期日

聽歌嗎?

筆者在工作時沒有聽歌的習慣,不過這可能跟我只聽流行音樂有關(流行音樂有人唱歌,會干擾)。我有同事可以一邊聽布袋戲一邊工作,我頂多可以一邊聽電視一邊打毛線。如果寫文章的時候就不能聽歌了。

根據這一期的「英格蘭醫學期刊」(British Medical Journal)報導,從希臘時代,亞里斯多德便已認為音樂有療癒的能力;而十八~十九世紀的兩位名醫Leopold Joseph Auenbrugger與Rene Theophile Hyacinthe Laennec(後者就是聽診器的發明人)更是以音樂治療聞名。到了近代,音樂治療已經受到承認,成為醫學的一部份。

目前的研究顯示,每分鐘60-80拍的音樂(接近心跳頻率),最能達到使病人舒緩的效果,在手術前播放,其效果可以一直延續到手術後。雖然效果不如鎮靜劑,但相比於鎮靜劑,音樂又不要錢又沒有副作用,何樂而不播呢?

至於在手術室裡,大約62-72%的手術室會放音樂。放什麼音樂,通常由主刀醫師選擇(別讓醫生不開心!)。在手術室裡面的工作人員,有80%認為音樂有助於溝通、舒緩緊張的情緒以及提昇效率。對於日常就有聽音樂習慣的外科醫生來說,在手術室裡面放音樂可以提升專注力。

在手術室裡多半都放古典音樂。為什麼?一說是可以幫助專心(沒人聲),也有一說認為是外科醫生的性格使然(筆者認為,也有可能是人聲會干擾手術團隊的對話)。放流行音樂的不多,不過,威爾斯大學醫院的醫師們提出一些選擇,對於喜好流行音樂的醫生,可以有更多的選擇;筆者認為,應該也可以嘉惠病人吧?

建議清單第一名:比吉斯的Staying Alive(活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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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議清單第二名:Sade的Smooth Operator(順利的手術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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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議清單第三名:Toni Braxton的Un-break my heart(癒合我的心)
筆者個人覺得心臟外科推薦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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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議清單第四名:Pink Floyd的Comfortably Numb
(舒適的麻木),推薦麻醉前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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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議清單第五名:Coldplay的Fix You(治癒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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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議清單第六名:WHAM的
Wake me up before you go-go
恢復室特別推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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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不建議的歌曲有哪些呢?

不建議清單第一名:Queen的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.
(bite the dust是白忙一場的意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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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建議清單第二名:R.E.M.的Everybody Hurts (大家都在痛)
病人的OS:雖然大家都在痛,但是我更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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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建議清單第三名:Radiohead的Knives out!(刀子拿出去)
手術團隊的OS:刀子拿出去,那我們在這裡幹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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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建議清單第四名:Red Hot Chili Peppers的Scar Tissue(疤痕組織)
整形外科絕對禁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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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建議清單第五名:Hip Hop Trio的House of Pain(痛苦之家)
病人:什麼?這裡是痛苦之家?我再也不敢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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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面還有讀者推薦,在消毒時可以放Leonard Cohen的Iodine(碘酒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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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玩笑歸開玩笑,音樂的確有撫慰心靈的效果;筆者想到「怪醫黑傑克」裡面有位醫師,因為國家禁止接觸任何「外國」的事物,但是他偏偏好愛聽古典音樂,最後只能在手術室裡面偷聽古典音樂;一開始很不習慣,但是久了以後,動手術時不聽音樂倒沒辦法了。

大家聽音樂嗎?聽歌嗎?工作時聽不聽?

參考文獻:

BMJ 2014;349:g7436. Making music in the operating theatre.

2014年12月12日 星期五

荒年多女嬰,真有其事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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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過「荒年多女嬰,盛世多男嬰」這種說法嗎?

事實上,過去科學家觀察到,極端氣候(酷寒或天災),甚至九一一,隔年出生的男嬰數目都減少了。究竟這只是巧合,或是真的發生在人類身上的自然現象呢? 

最近發表在皇家科學院院刊B的論文(1),研究由1790-1870年保存於芬蘭教堂的紀錄顯示,在「歹年冬」的時候,男嬰的出生率顯著下降---甚至降低到79:100(正常的比例應該是105:100)。 

但是,別緊張。雖然男嬰在荒年時的出生率顯著下降,但是這些男寶寶的存活率卻比在盛世時出生的高了12%,而且他們產生了更多的後代(8.7%)。 

科學家們推斷,在荒年時的男/女嬰出生率失衡,可能是因為男嬰流產率較高;但是為何準媽媽們在荒年時較不容易保住男胎,這部分可能就有待進一步的研究了。(筆者按:不知是否與男性少了一個X染色體有關?)

參考文獻:

1. Tim A. Bruckner, Samuli Helle, Elisabeth Bolund, Virpi Lummaa. 2014. Culled males, infant mortality and reproductive success in a pre-industrial Finnish population. Proc. R. Soc.B 282: 20140835

2. Elizabeth Pennisi. 2014/12/11. Why women’s bodies abort males during tough times. Science Now.

2014年11月28日 星期五

關於沙克(Jonas Salk, M.D.)

10月28日是沙克的百歲冥誕。大家對他的記憶,大概都只限於他發明了針對小兒麻痺(polio)的沙克疫苗,不久以後被沙賓(Sabin)疫苗取代。

沙克(Jonas Edward Salk)在紐約出生,是猶太人的後裔。在他就讀紐約大學醫學院(根據維基百科的資料,他就讀NYU主要是因為學費便宜,而且對於猶太人不排斥)時,他開始對研究發生了興趣。或許這是命定的,不過他因為家境的因素必需半工半讀,其中有一份工作就是實驗室助理。當然,根據他自己的說法,他在高中以前也從未表現過對醫學的興趣;而他也說自己去念醫學系其實是為了做醫學研究。

1955年的沙克(Jonas Edward Salk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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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他在醫學院裡面的時候,他開始對細菌學感興趣;但是,等到他在1941年到密西根大學的Thomas Francis博士(B型流感病毒的發現者)的實驗室裡做研究以後,他開始對病毒學感興趣。

雖然他並不想當醫生,但是他還是在紐約的西奈山醫院(Mount Sinai Hospital)完成了他的住院醫師訓練。接著他換了幾個單位之後,在1947年落腳於匹茲堡大學醫學院。

1956年,他接受了美國國家小兒麻痺基金會( National Foundation for Infantile Paralysis)的邀請,開始進行小兒麻痺病毒研究計畫。除了羅斯福總統本身就是小兒麻痺症的受害者以外,在當時,美國人對於小兒麻痺的恐懼大概僅次於原子彈。1952年的大流行造成3,145人死亡,21,269人終身殘廢,而大部分的患者是小孩。這個經由糞口傳染的病毒,是當年家長們最大的恐懼。

雖然他在1956年才接受小兒麻痺基金會的邀請,但他在到達匹茲堡以後,就開始進行發明小兒麻痺疫苗的工作了。當時對於人體試驗的限制沒有現在這麼嚴格,他在1952年就開始進行人體試驗-在華生兒童身障院(D.T. Watson Home for Crippled Children)以及波克啟智學校(Polk State School for the retarded and feeble-minded)為兒童進行疫苗的注射。這些人體試驗引發了大眾的疑懼。而面對外界的質疑,他的反應是,他會負起全責,同時他也強調,他的妻子與三個兒子也都參加了這項試驗。

在1954年,他的疫苗開始進行大規模的測試(field trial)。這項測試包括了兩萬名醫師與公衛人員,六萬四千名學校的人員,一百八十萬名學童以及二十二萬名志願者。因為大眾對小兒麻痺的恐懼,以及這項測試所牽涉到的人是那麼多,當年的蓋洛普調查發現,知道這項測試的人,比知道美國總統的名字的人還要多。而測試所需的經費,除了國家提供以外,March of Dimes Foundation也全力支持,甚至不惜讓基金會負債。

March of Dimes為疫苗測試製作的募款海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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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些努力都感動了沙克,足足有兩年半的時間,他每天工作十六小時,從不休息,終於在1955年4月12日(羅斯福總統的十週年忌日)發佈了報告,證明了疫苗是有效的。在宣布的那一刻,全國歡欣鼓舞,教堂鐘聲齊鳴,甚至有商店在櫥窗上寫了:「沙克醫師,謝謝你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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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後來發現只有百分之60到90的免疫率,而且在幾年內很快的被沙賓疫苗取代,但是在當年,小兒麻痺症很快地由一年數萬名感染降到一年幾十個。而大家所不知道的是,由於沙賓疫苗近年來被發現有引發變種的疑慮,因此美國從1998年開始,已經不再提供沙賓疫苗,而是以改良版的沙克疫苗做為預防小兒麻痺的方式。

而沙克的成名也促成了沙克研究所(The Salk Institute for Biological Studies)的建立。可能是因為他在匹茲堡大學時的經驗,當他建立沙克研究所時,他找了他的好朋友Louis Kahn來設計建築,並要求每間實驗室都要有對外的窗戶。筆者剛到The Salk時,就對於它的建築讚嘆不已;但顯然日本人也有相同的喜好。假日時總會看到許多觀光客(日本人最多),躑躅於建築物之間,透過每間實驗室的窗戶往裡面好奇的窺探;有些研究人員感到不堪其擾,便拿了大張的海報把窗戶貼起來,這好像又違背了沙克博士的想法了。

沙克研究所。圖片來源:wiki
沙克一直對於科學研究與人文科學的融合非常有興趣,也不遺餘力地推動。雖然不見得成功,但是他對於人文科學的興趣,使得他結交如Louis Kahn等人,更不用提他1970年再婚的對象是畢卡索的最後一任女友Françoise Gilot囉。Françoise Gilot至今仍在人世,經常以展出畫作的方式為沙克研究所募款。

筆者在1998年剛到The Salk時,植物研究室是棲身於研究所後方的停車場的木造建築中;後來等到實驗室完成後,整個植物研究室搬到研究所的最前方。據說,那些木造建築是當年沙克做研究的地方,而「侏羅紀公園」的作者Michael Crichton曾經在沙克博士手下做過一段時間的研究,當時沙克的研究室還是在木造建築裡面。當時曾聽到討論要保存那些建築,不知道是否仍屹立在停車場上呢?

(台大科教中心擁有此文版權,其他單位需經同意始可轉載。)

參考文獻:

Wikipedia. Jonas Salk, Françoise Gilot
Daniel C. Schlenoff. 2014. Remembering Polio Vaccine Developer Jonas Salk a Century after His Birth.

2014年11月10日 星期一

雄性大鴇(Otis tarda)藉由服毒來博取雌性芳心?!


大鴇。圖片來源:wiki
看過大鴇(great bustard)這種鳥嗎?牠屬於鶴形目鴇科,分佈的地區包括了西北亞到中東,以及中亞與中國北方等地區。由於大鴇的雄性與雌性的差別還蠻大的,造成古代的華人以為大鴇的雄鳥是別種鳥類,認為大鴇只有雌鳥,接著便創造出「雌性大鴇要交配的時候,可以跟任何一種鳥來交配」這種神話,於是便把「鴇」做為妓女的代稱,妓院老闆便稱為「老鴇」了。

幸而歐洲人並沒有這樣的誤會。事實上,過去研究大鴇的交配行為的學者發現,雄性的大鴇在追求對象時,會特別跑去吃下有毒的甲蟲(blister beetles)。這一科的甲蟲會製造一種萜類化合物(terpenoid)稱為斑蝥素(cantharidin,蝥音毛),接觸到會產生皮膚炎,因此被稱為blister beetles。全世界這類的甲蟲約有七千五百種,其中最有名的應該就是西班牙蒼蠅(Lytta vesicatoria,Spanish fly)。

斑蝥素(cantharidin)。圖片來源:wiki

原本科學家們以為,雄性大鴇的這種行為,可能是類似於男孩子在心儀的女性前面好勇鬥狠,好博取女性的芳心;但最近的研究發現,雄性大鴇這麼做,雖然的確是為了求偶,但是卻不是純粹的逞兇鬥狠而已。

原來,斑蝥素可以殺死大鴇體內的寄生蟲;這些寄生蟲住在大鴇的泄殖腔開口。寄生蟲多,就代表這個大鴇不健康,雌性大鴇便會拒絕跟牠交配。

雌性大鴇如何知道雄性大鴇的寄生蟲多或少呢?原來雄性大鴇在求偶時的表演,會使得雌性大鴇很容易就可以看到他的泄殖腔開口,加上大鴇的泄殖腔開口附近的羽毛都是白色的,如果有寄生蟲,根本就是ㄧ望而知,無從隱藏哪!

雄性大鴇的求偶展示(A,B)以及泄殖腔的寄生蟲(E)。
圖片來源:PLOS ONE

因此,雄性大鴇在交配季節到來時,便會趕緊去找含有斑蝥素的甲蟲來吃,好提高自己雀屏中選的機會。筆者覺得,這就像抽煙的男性在第一次約會之前猛刷牙,不是嗎?

至於西班牙蒼蠅嘛...其實它的壯陽效果就是來自於它製造的斑蝥素。前面提過,皮膚接觸斑蝥素會引發水腫,口服斑蝥素會造成生殖器血流增加,產生類似性興奮的效果,所以被認為有壯陽的效果。其實斑蝥素是一種毒素,服食過量會造成消化道與泌尿道出血,10毫克可以致命。因此,筆者覺得,還是不要輕易去嘗試這類的藥品吧!臨床上斑蝥素可以用來除掉皮膚表面的疣,也可以用來除掉刺青;不過筆者記得現在除刺青應該是用雷射了吧?

所以,過去以為雄性大鴇在交配季節時會有「服毒」(吞食有毒的甲蟲)的行為是為了顯示自己很勇敢,以博取雌鳥芳心。這個研究發現,雖然目的還是為了博取雌鳥青睞,但與其說是「服毒」,不如說是「服藥」比較正確呢!

參考文獻:

Carolina Bravo, Luis Miguel Bautista, Mario García-París, Guillermo Blanco, Juan Carlos Alonso. 2014. Males of a Strongly Polygynous Species Consume More Poisonous Food than Females. PLOS ONE. DOI: 10.1371/journal.pone.0111057

Wikipedia. Cantharidin, Spanish fly.